L诺_永远在冷逆

自娱自乐的小透明 长年混迹北极圈
原谅我这一生不羁放纵吃冷逆

[GGNS]印痕(一个脑洞)

涉及GGNS预警(格林德沃x纽特)



1.

狭窄的储藏室,蜷缩在两排冰冷的铁质货架之间,背后靠着摞起的面粉袋子,Newt轻轻喘着气。目光紧盯着嵌在木门上,沉重的金属把手,等待。


直到一路奔逃的呼吸频率渐渐平稳,门外的声音似乎也已经远去许久了,才抬头望向侧身站在门前的人。


[很高兴再次见到你,Queenie。]


Queenie贴在门框上,收回紧张瞥向外面的视线。她仍然显得很震惊,别高兴的太早。


[那些人,那些傲罗为什么要追着你?]


她挥动魔杖使手袋重新回到自己手里,还有太过慌张以致撒了一地的物品。[他们是傲罗,对吧?]


Newt起身企图拍掉粘在大衣上的面粉,顺便环顾他身处的位置。两排货架上码着空托盘,周围堆放着面粉和糖,几乎没有什么空间的缝隙里还塞了一台金属箱子,这么说来,这是一间属于麻瓜的屋子。


[感谢你的帮助,看来你已经离开巫师界有一阵子了。]


他怀里依旧抱着那只破旧的棕色皮箱,那姿势仿佛抱着他全部家当——可能事实也确实如此,露出一个小心翼翼的微笑,试图解释现在的状况。


[嗯,你知道,最近那里可不太好。]


[这里也一样。]经济不景气,还有漫天散布令人不安的动荡,努力避开巫师身份,维系这段不合法的、与no-maj之间的关系。上一次见面时温暖的房屋,诱人的果馅卷似乎是另一个世界里的事了。


[可你又惹了什么麻烦?希望至少不比上次还糟。]不管石子丢入水池后会发生什么,起码遇见旧友理应是件高兴事。


[上回我已经得到一次教训了。不幸的是,现在麻烦会自己找来。]他轻轻笑笑,低声回答她。



2.

[那是什么?]Queenie直愣愣看着眼前的人,如果她看起来还算镇静,那么她一定快要疯了。


[你看见了?]Newt慌里慌张披上的衬衣,扣子还没开得及系上。


撩开额前垂下的棕色卷发,抹一把汗,[嗯,我在进行一项实验...]他不自然的开口,随手握住桌上一只长颈烧瓶。


Queenie丝毫不打算让他避开话题,这很严重。[如果你觉得我好糊弄,那就尽管告诉我这是什么神奇动物造成的伤疤。]


[你看见了。]他无奈的耸耸肩,低下头去自言自语,[我应该记得锁上箱子的。]


Queenie瞪着他,想要挖掘出一些踪迹,像以前那样。可惜得到的只有支离破碎的片段,无用的场景和陌生的面孔像是被狂风搅碎了,再落到她手里。


Newt尴尬的攥着手指,试图安抚对方。[希望这不会使你太困扰,我..我会尽快离开,只要形势好一点了。]


[哦,是的,我很困扰。]焦虑的绕着圈来回渡步。


[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那代表着什么。]


[相信我,你不会比我知道的更清楚了。]


[Tina知道这件事吗?]受到冲击的情绪让她口舌干燥,沉默半晌犹豫的问,[他知道吗?]


Newt已经转过身去不再看她,当她以为自己不会得到回答了,才听见他暗哑的声音,[我大约有阵子没有见过他们了。]



3.

Queenie冲进箱子的时候,看见Newt几乎是从梯子上摔下来的。


皱巴巴的白色衬衫被汗水浸湿,贴在身上,透出皮肤上焦黑的图案烫得刺眼——恶魔的圆环、三角与直线,死圣标记爬在他背部如同一个丑恶的巨型狼蛛。


究竟发生了什么?


Newt努力压抑着灼烧的痛楚,稳住声线中的颤抖,使自己显得镇定。[不用担心,这只是,只是他在找我。]


他?只是?觉得他说的每一个词都敲打着她脆弱的神经。[噢,天呐,愿你的梅林还能保佑你。]


Queenie费劲将他扶到简易的躺椅上,其实也没那么费劲,Newt比以前更加消瘦,眼睑垂下睫毛的影子落在面颊上,他将自己团成一团,不断起伏的胸口努力汲取空气。


[我帮你弄些冰块?]Queenie举着魔杖,另一只手扯着衣角,感到手足无措。


稍好一点他开口回答她,[你知道冰块对这种咒语没有什么帮助。]声音已经好多了,就是显得没什么气力。


[那,那你喝一点水?]


[谢谢你Queenie,也许你可以帮我把桌上那盒点心送给鸟蛇们?你见过他们。]


[当然,当然。]提起那场心有余悸的会面,她抓起桌上装了干虫子的锡制银盒。


Queenie穿过延伸的空间,重新游览却是完全不同的心情,帆布棚无力的垂着,偶尔在风吹来时飘荡几下。许多地方都空置了。绝音鸟疲惫酣睡在枯枝上,囊毒豹伏在岩石的阴影下,警戒的目光注视着她。曾经栖满月痴兽的石坡独自耸立在月光下。


[这里的动物比以前少多了。]她收回试图触碰树枝搭建的巢穴的手,拢了拢头发,那里如今也空了,心里一时不知道是什么滋味。


[嗅嗅放在了威尔士,那里有很多金矿,他会喜欢的。]Newt把自己撑起来,靠在垫子上,[角驼兽也回到他们的家乡阿尔卑斯山。鸟蛇宝宝们还在,也许我还得专门跑趟远东。]


他说这些的时候看着那些遗留的空地,目光很柔和,提到每一种动物仿佛低语爱人的名字,充满对过去的眷恋。木栅栏缝隙中漏下那么些阳光,工作间笼罩在傍晚柔和的夕照当中。


[喔,你不必这样做的。]Queenie真希望自己能够安慰他。


[他们跟着我很危险。]Newt往里缩了缩,把自己隐藏在楼梯遮掩的角落里,勉强回应给她一个微笑。




4.

[对不起,我只是想帮你,我不知道,我很抱歉。]


[没关系,Queenie,我明白。]


当他探出头时,发现敲箱子的是个衣着正统的陌生人,就明白发生了什么,向他人寻求帮助并没有过错。


Newt任由两名傲罗将魔杖抵在颈侧,准备带他离开,而Queenie站在在储藏室狭窄的门外无助的望着。


对方解释道[只是为了小心起见,Scarmander先生,请别介意。]


[用不着害怕,我们会帮助您。]


[您还可以带着您的箱子。]



5.

但他这次没能到达MACUSA恢弘的大厅或是光秃秃的审讯室。


[放过其他人,我会跟你们回去。]


出现在粘稠浓雾里的巫师穿着灰色长袍,脸隐藏在兜帽阴影中,毫无生气。也许是MACUSA中有他的眼线,也许这队傲罗中有他的信徒,不管怎样,当暗芒闪烁的咒语刺破夜晚弥漫的水汽,Newt没有太惊讶。


他当然会跟那些人走,毋庸置疑。


[锁链可以有很多种形式,Scarmander先生。你看,你还是回来了。]


他仍然戴着MACUSA沉重的手铐,没人帮他打开。Newt站在炉火微弱的厅里,胃里像刚吞下一桶冰块,他微微弓起身体,腿肚子僵硬的不受自己控制,面对火龙时都没有的想要转身就跑的感觉正侵蚀着他。不过往好处想,至少他知道给他戴上手铐的人还活着。


[你应该学会克制住帮助他人的渴望。那些人现在都怕你,多么有趣。]


这不是真的。黑色的图案映衬得身体格外苍白,手指划过皮肤引起烧伤的错觉,抑制不住的呜咽在不断撞击下破碎。有一百只恶婆鸟在脑内尖啸,高热和脱水几乎要淹没他。试图咬住床单或是自己的嘴唇来挽回一点模糊不清的意识。


离开了温暖庇护的幼崽,暴露在猛兽的利齿下,也许很快就会死去,又也许能够坚持到天亮之前,毕竟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。


[相信我们以后的再见不会再隔这么久了。]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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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啊,并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,只是突然想吃邪教而已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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